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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《向氏家谱》的信

2011-1-16 08:01| 发布者: dxadmin| 查看: 8620| 评论: 0

摘要: 尊敬的主编: 您好!由您主编的通江虎台溪《向氏家谱》,早已收到。书的装帧很精美,内容也很丰富,可谓图文并茂。你们为向铭世系家族做了一件大好事,功德无量。我向你们祝贺,并致感谢之忱。 书中收录了我的一些 ...

尊敬的主编:

您好!由您主编的通江虎台溪《向氏家谱》,早已收到。书的装帧很精美,内容也很丰富,可谓图文并茂。你们为向铭世系家族做了一件大好事,功德无量。我向你们祝贺,并致感谢之忱。

书中收录了我的一些作品,不胜荣幸之至。但我事前不知道你们要用,也有点遗憾。其中第341页的《四川南江〈向氏源流简表〉》,说是我“编写”的,读后却让人啼笑皆非。所以,特申明两点:第一,我没有编写过这样的简表;第二,表中有明显的错误,比如“北宋”一栏,仍把向敏中的孙子说成是他的儿子,把他的儿子说成是他的孙子,等等。这就要闹笑话了。望能通过什么办法加以说明或纠正。

下面,我想从谱牒学术的角度,和您探讨一下涉及我们向氏族谱中的一些重大问题。我们都爱我们的向氏家族,但我们都可以抛开感情问题,通过摆事实讲道理,一步步去接近真理。我的一些想法或观点,或许您根本就不赞成,但我还是想和您探讨。如有不敬或得罪之处,尚望海涵。我就直说无防了,谁让我们是一个老祖宗下来的家门呢!

先说这数代计代问题。从黄帝开始,数计到我们当代,要做到准确无误,我认为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。我们中国的姓氏中,除了孔氏从孔子开始可以连续计代外,其他的姓氏都很难办到。当皇帝的李世民、朱元璋都尚且无能为力,更何况我向氏。春秋以后,战国、秦、汉至隋、唐,我向氏无显者,从正史、方志是查不到世系的,唯一的凭据就是宋代以后的人编写的族谱了。我向氏有显者的宋代,其后各族谱都各说各的,都与大人物向敏中去挂钩,以至于族系紊乱,更何况战乱不断的其他朝代。所以,我认为从黄帝开始一直数代计代到当代,是自欺欺人没有意义的事。这话虽然说重了,但不是在凭空乱说。

粗略翻了一下你们的新谱,还是感觉有一些遗憾。最大的遗憾,是没有理直气壮地把旧谱搞错了的给它纠正过来。比如,在第413页的《世系之疑》中,列了7种族谱关于向敏中子孙的世系,可说没有一种是正确的,用一句话来形容,那叫“错得一塌糊涂”。向敏中子孙世系,按正史本来是清清楚楚的。所以,我们不能迷信旧谱,也不能迷信某一个古人。比如向敏中的“神道碑铭”,是他的孙女婿祖世衡写的,那里面也有错,一是把五个儿子的排序弄错,二是漏掉了向综的亲哥哥向经。

《世系之疑》中,您提了一个问题:“要说有人在攀附权贵,到底谁在攀附?”文中没有作答。我想试着来回答这个问题。按《宋史》及向敏中“神道碑“记载,向敏中是独子,可我们的族谱说是“敏中、田中、季中”或“明中、田中、敏中”三兄弟,这其实就是一种“攀附”。又据《宋史》记载,向敏中有五个儿子,即“向传正、向传式、向传亮、向传师、向传范”。如果按族谱提供的线索,向士璧应该是“向传远”之后。向传远既然不是向敏中的儿子,向士璧与向敏中就没有传承关系。可我们的族谱,硬是把向传远说成是向敏中的儿子,使向士璧成为向敏中的后人,这也是在“攀附”,说白了就是在“攀附权贵”。“谁在攀附”呢?当然是最早的族谱编纂者在攀附,以后就相沿成习、将错就错了。

关于“向士璧墓葬”,第415页起载有您的一篇《答向士璧墓葬之疑》。说实话,我是不赞成您文中观点的。虽然我写的《我的家族与湖广填四川》文中仍是“扶柩”来川说,但该文写于2007年6月宜昌会议之前,手头唯一的参考资料就是向平章的《向氏源流》。宜昌会议及以后,接触的资料多了,就深感“扶柩”说之不妥当。记得在与您通信中,曾表达过我的新观点。我理解您和通江向氏家门对士璧祖的感情,但还是希望我们能以理性来研究探讨这件事。我感觉最有说服力的还是向公荣的《基砧记》,文中明确说“收宗伯安抚公(士璧)柩葬于邑(平江)株山之滑石江”,是把他完全排除在“俱以木主分葬各处”的他人之外的。该文写于宋咸淳二年(公元1266年)六月,离向士璧死的1261年还不到五年。没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材料了。平江向良宏编纂的《向氏七修族谱补遗后的补遗卷》,卷中说当向士衡等四兄弟“含悲忍泪赴漳州运士璧遗体回平江安厝时,早已被扶柩奔他处,不知所之,遂凄然缩手还乡,以木主葬士璧公于平江西乡┄┄。”此卷成于1997年,离向士璧死已过736年。此前,他们连向士璧还有无后代在世都搞不清楚,怎么突然对700多年前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,着实让人怀疑其真实性。还有湖南的向楚杰老先生认为株山滑石江的士璧墓“应是衣冠冢”,这也是没有根据的一种猜测,信不得的。我曾去信问过他:既然平江的为“衣冠冢”,那向士璧的真坟在那里呢?他在回信中很肯定地说:“在漳州。”光凭口说,这谁能信呢!这里摆着离向士璧死不到5年和离向士璧死已过736年的两种说法,哪一种说法更具权威性和更使人信服,不是已很清楚了吗。更何况平江县还有不少向氏族人,根本就不同意“七修”中的说法,认为向士璧的真坟就在平江。根据以上情况,我认为向士璧的真坟,既不在漳州,也不在通江,而是在湖南平江。

向士璧真坟为什么不在通江呢?理由除上述外,至少还可以用下面两点来解释或证明:一是当时的危急情势不允许长途“扶柩”。向士璧虽被宰相贾似道谗害,却是朝廷钦定的死罪。不仅他的部下受到株连,而且他的家族更面临着“满门操斩”、乃至于被“杀灭九族”的危险。与他亲近的四个堂弟士衡、士龙、士雄、士渊,都要各寻住址、四散隐居、避难图存,更何况处于追捕中的妻妾子孙。因此,向士璧妻儿的命运,就只有隐姓埋名或隐居山林。逃匿保住性命,应为当务之急。据1948年的一部《向氏族谱》载:“向士璧长子向尧卿”,“遂隐迹于江西永新,变其姓为况,易其名为尧庆”。可见当时形势之险恶。若是长途“扶柩”入,沿途那么大的目标,还能躲过朝廷的追捕而保住性命吗!虽然向士璧死后十五年,也即贾似道死的当年,朝廷已为向士璧平反昭雪,但仅过三年南宋就灭亡了。这样的平反,对向士璧子孙来说,已没有了实际意义。居于大山深处的他们,或许还不知道有平反这件事呢。二是没有过硬的材料证明士璧真坟在通江。向士璧属于省部级以上高官,是举国瞩目的南宋大员。按理,若向士璧的真坟在通江,或者说通江曾经有过向士璧真坟,那么省志、府志、州志、县志是必载无疑的。可700多年来,《四川通志》、《倮宁府志》、《巴州州志》、《通江县志》都修过几次,其坟茔栏中从来不提。1926年新建向士璧墓碑后,新修的各级志书,也从来不记它。这就说明,它不是真坟,没有记载的价值。从这新建墓志中,我们也可以看出些端倪。墓志说:“奈七八百年来,公之墓则没于荒蔓草中;征之断碣残碑,亦不可得。”前两句,只是后人的一种美好愿望,心想这里应该有一座向士璧真坟;后两句,说连“断碣残碑”都找不到,这又恰恰反证了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真坟。所以,1926年新建的向士璧墓碑,只能是一座“衣冠冢”。据此,“杜夫人携子扶柩入川”的说法不能成立,若改为“杜夫人携子避难入川”就理正言顺了。建于清道光二年(公元1822年)的我们南江乐坝向氏祠堂的祖碑上就是写的“逃难入川”。

关于向士璧妻儿,我感觉也有讨论的必要。从《宋史》“复拘其妻妾而征之”的记载来看,向士璧应不止一个妻子,除了杜夫人外,他还应有前妻;除去妻子,他还纳有妾。因此,向士璧的儿子,也应不止一两个。有的族谱资料说,向士璧长子向尧卿、次子向虞卿。有的族谱资料说,杜夫人携子向伯英入川。有的族谱资料干脆说,向虞卿就是向伯英。我是这样来看的:向尧卿、向虞卿,很有可能是前妻生的两个儿子;杜夫人也生有两个儿子,即向伯英、向台英;我们不排除,他还有妻或妾生的儿子。旺苍县盐河乡四根松附近的向曜先老先生曾对我说,据他手头的《向氏族谱》记载,杜夫人携子伯英、台英入川,伯英生有九个儿子,台英只生有两个女儿。您的新谱第330页载有“四川省大学”(多一省字)的我们到通江的情况:“他们说,手头已有资料表明,士璧公有二子。”我估计就是指的这件事,但不是我们手头有资料。

来源:(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e297a330100eyb0.html) - 关于家谱的信_文如涌泉_新浪博客

关于杜夫人携子直奔通江的原因。我感觉探讨这一问题也很重要,它或许是帮助我们解开其他谜团的一把钥匙。在灭族大祸临头的危急形势下,杜夫人携子避难保命图存,为什么不到全国的其他省份,又为什么不到四川省的其他县份,而偏偏选中了四川省巴州的通江县呢?我认为他们选中通江的目的性是非常明确的,那就是通江有他们的亲人,他们是为投亲而来的。这一目的是在他们出发之前就定下的,甚至可以说是向士璧在生前为他们安排好了的。向士璧生前既然能为他的四个堂弟作出“龙遇塘止,雄向山居,渊临坡安,衡逢平地”的图存安排,为什么就不能为保全自己妻儿的性命想出个妥善之策呢?远在通江的这个亲人,应该是向士璧熟识的,非常亲近可靠的,甚或就是本家族的一分子。这个人是谁呢?我认为就是向,是我们的旧族谱把他说成是向士璧曾孙的那个向

现在要说说关于“向其人”的事了。我敢说,把向说成是向士璧的曾孙,就如同把向敏中子孙的关系颠倒、把向士璧与向敏中乱挂钩一样,是老谱编纂者牵强附会、张冠李戴、主观臆造的结果。你们这次修新谱,我原本期待着会有所突破,没想到却依然如故,把这一错误又留给了后人。这样做的结果,就自相矛盾了。一边说向是向士璧的四代孙(中间隔了两代人)变为了元末明初的人,一边又说向是与向士璧同时代的南宋人。向之事载于《宋史》,是元朝人写的正史,他就绝不会是元代人。向和向士璧,都效命于理宗皇帝,是同一个时代的人。向是南宋理宗元年(公元1225年)乙酉科举人,向士璧是理宗绍定五年(公元1232年)壬辰科进士,中间相隔仅7年。他们同为科举出身,说不定在京城会试时,就已经相识。根据史料记载,向为通江人,中举后先在外地作官。理宗端平三年(公元1236年),“蒙军大举侵蜀”,向奉调入蜀,出任巴州知州。理宗淳佑二年(公元1242年),向又提兵驻防通江得汉城。理宗宝佑五年(公元1257年),元人围重庆,诏士璧移师绍庆(今黔江彭水),以援蜀事。时为抗蒙名将的向士璧,应该知道四川巴州通江有向这位抗蒙猛将的。宝佑六年(公元1258年),向在抗蒙战斗中以身殉职。当时,向士璧已返湖南潭州(长沙)任职,他及其家人可能还不知道向已死的消息。按《宋史》记载,向应是早于向士璧妻儿的入籍四川者。这应该是杜夫人携子直奔通江的根本原因。否则,向士璧妻儿直奔通江的这段历史该作若何解释呢?向问题不解决,始终是一块心病,计代也会不踏实的。向问题,不仅我们士璧后裔很关心,省内外的非士璧后裔的向氏也很关注。我就见过一篇关于族谱的研究文章,根据一个人先中举人,三、五、七年后再中进士是常事的情况,曾大胆地推测说“向就是向士璧”本人。我认为,向和向士璧,同为南宋理宗朝抗蒙将领加官吏,这是谁也否定不了的事实。即如此,我们为什么要因循守旧于老谱的错误说法呢?为什么不能以对历史负责、对子孙有个交待的态度而大胆地予以纠正呢?

关于“最早入籍四川”问题。《向氏源流》说:“自士璧入川,四川始有向姓”。此说非也。新谱第8页也说,自杜氏携子入川后“始有向氏入籍四川”。这就更有议一议的必要了。姑且不论向入籍四川比向士璧妻儿要早,还有入籍四川要早于向士璧妻儿的呢。以参加朝廷科举考试的四川向氏来说,就有:宋高宗绍兴十年(公元1148年)考中进士的四川彭山人向,单以参考时的川籍身份,就比向士璧妻儿入川早了115年;宋孝宗乾道(1165-1173年)、淳熙(1174-1189年)中,先后考中进士的四川顺庆(今南充)人向公行、向秉忠,他们参考时的川籍身份,也比向士璧妻儿入川之年早了70-100年。所以,向士璧妻儿不是最早入籍四川的向氏,这才是历史的本来面目。

关于“向氏起源”。新谱第4页说,向氏有三种起源。按古籍记载,向氏只有炎帝、黄帝这两个源头。历史上只有一个向国,即在今山东莒县西南,由炎帝姜姓后裔所建,“子孙以国为姓”即此。所谓“祁姓,附庸之国,子孙以国为氏”,早在宋代就有人指出了此说的谬误,如邓名世写的《古今姓氏辨证》一书就直言其误。过去有“宗开三帝”的楹联,“三帝”系指炎帝、尧帝、汤帝。其实,尧、汤二帝均为黄帝之后。所以,归根结底,向氏还是只剩下炎帝、黄帝这两个源头。炎帝姜姓后裔所建向国,“以国为氏”的向姓后裔不见史传,基于此宋人《古今姓氏辨证》一书认为,“向氏以国为姓”也是一种谬误。这样,向氏起源就只有黄帝这一个源头了,也就是从黄帝后裔的子姓中分出。至于殷太史向挚,他只是最早冠以向姓的个例,更何况“向”亦作“商”或“尚”,“挚”亦作“艺”或“势”,他的姓名就很不稳定,即便叫向挚他也是黄帝之后,算不上源头的。

关于“食邑于向”。向氏“食邑于向,子孙遂以向为姓”。史书典籍没有这种说法,都是编纂族谱者的附会之词。有的族谱说,向戌食邑于向,子孙因以为氏。实际上“向戌食邑于合,谓之合左师”。所以,“食邑于向”的说法,绝不可信,应予摒弃。

关于“神宗御派”。向平章的《向氏源流》说,宋神宗曾两次给向氏赐御派。新谱第343页也说,“传系宗祖许”的20字派语,是始于宋神宗熙宁年间的御赐。问题是“传”字派的人、“系”字派的人,早在神宗之前就有了的。如向传范(1010-1074)、向经(1023-1076),前者为宋真宗时代出生,后者为宋仁宗登基之年出生。他们都比宋神宗要早,所以宋神宗绝不可能给向氏赐御派。宋徽宗为感激向皇后的策立之恩倒有可能,但也应属于对既成派语的追赐。至于“朝廷重贤贵”的20字派语,由明代成都府教授向成颜请人拟定,把它说成是宋代皇帝御赐就更是大错特错了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谱中还有一些提法有误或值得商榷。比如:①第1页第7行的“宋桓公子,字子向”,应为“宋桓公之子子,字向父”;②第5页倒第5行“商纣兄微,国名;子,爵位”,似应解释为“商纣王庶兄微子,姓‘子’名‘启’或‘开’,因封地在‘微’,也称‘微子’。”③第6页第7行“五名兮()字子向(亦说字向父)”,应为“五名,字向父”(无“名兮”、“字子向”之说)。④第6页第8行“子向”,应为“子”。⑤第7页第5行“向恺”,应为“向悌”。⑥第8页第13行“居广元苍溪”,应为“居广元(今属旺苍)”。⑦第334页第4行“任饷管主饷祀”,应为“任司徒掌管教化”。

此外,尚有一些错漏别字,如:第1页“蝶”(牒),《思旧赋》中的“嵇志远”(然嵇志远)、“伎”(技)、“薄虞泉”(虞渊,)、“以北徂”(而北徂)、“故授”(遂援)、“以写心”(而写心),敏中诗中的“事”(路)、“关”(笑)、“展”(振)、“恒”(衡)、“期”(谁)等。其它诗词文章未及阅读。

以上为一家之言、一己之见,仅供参考。说错了的,请予指正;说过头了的,望能谅解。此信亦可就教于编委会的其他家门。

祝好!

          向纯武  

  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11月26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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